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习惯了(微小说)

作者:马桂明

原创作品莫搬运,看看即可。

习惯了(微小说)  习惯了 第1张

凌晨贪得睡梦,耳旁传了高呼声:……核酸检测了~!请大家配合……

以为是梦又习以为常。

睡好了再说,天塌下来有国家鼎护。

洗洗涮涮、梳梳整整出了门。

单薄的警示带随着风儿晃,跟着他的手势转着方向盘,车、靠了一旁,敞开车门在醒目处贴了塑胶纸牌,书写黑墨的字体说,‘累了,就坐一会儿休息!谢谢!’

戴着口罩的警察竖起右手的戴着防护手套的笨拙的大拇指、弯了口罩上方的眉毛。

两脚磕碰收腹胸膛,收了手肘、节奏小跑,站了队伍后、跟着前面人的脚步走,身后单人排列了长长的队伍渐渐地长。

炎炎烈阳轰了满头满身的水。蜿蜒的队伍慢慢地移。

跟着脚步、移到可以看到爱车的地方。老人抱着孩子在车里休息,片刻功夫,又跑出来跟了队伍移动;换了女人孩子休息,一会儿时间,抱着孩子追了队伍移动;又换了人……

不再看爱车。跟着队列走。只是烈阳透汗臭了鼻子。

蜿蜒弯曲的队伍旁多了橘红色马甲的志愿者,她们搬着敞开纸箱盖的矿泉水挨着队伍喊:“要喝水吗?国家给的。免费的矿泉水……”

“没给国家做贡献,那个,能?”老人盯着矿泉水、卷着舌头问。

“大爷尽管拿。我们都是中国人!”她放了纸箱在地上,拿了一瓶矿泉水、旋开瓶盖,塞在老人的手里,“大爷!要不要插个队先去核酸检测?”

大爷掀开蓝色的口罩喝了水,喃喃地说:“不给国家添麻烦。我还能走。”

“不给国家添麻烦就是最好的贡献!”忍不住大了声音:“大家伙说说对不对?”

“对!”

没想到回应的声音那么齐整。

“尊老爱幼是传统。让大爷先去检测,好不好?”

“不行不行。大家的好意心领了。”在同声赞同的声音里夹杂了别样的声音。

人群探头看了他。

罗圈抱拳礼,“老父亲需要照看。孩子需要照看。等疫情过了,老少爷们儿过来喝酒。谢谢您家!”

不知道是谁领唱那熟悉肃穆昂扬的歌,‘起来,不愿做奴隶的人们……’

我看到小孩子靠着他或她,唱着稚嫩的童音;我看到皓首眉烟的他和她挺着胸膛酣唱苍老年轻的声音;我看到……

眼眶里涨涨着模糊清晰……

2021年8月18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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